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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暮雪揚起刀子,飛快地在她臉上劃了兩刀。
“國華!啊——救命!”她拼命地往戚國華身後躲,拿他當擋箭牌。
戚國華徹底慌了,連忙説:“我籤我籤!”
他接過協議,快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戚暮雪把協議書放好在包裏,又逼問道:“我媽的骨灰在哪裏?”
那是戚國華能繼續吸血的底牌,他怎會輕易交給她,他轉了轉眼珠子,顫抖着嗓音説道:“我放在保險櫃裏的,今天銀行下班了,明天才能給你。”
“你最好別耍花樣。”戚暮雪沉聲警告。
她説罷,快步離開這寧人窒息的地方。
戚暮雪剛上車,手機傳來短信聲。
她打開一看,是紀丞發來的消息:【十分鐘後,你工作室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