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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冷淡的聲音喚回來紅兒漂移的神智,她抬起頭看着微微閉目養神的凌寒,有幾分怔忪。
凌寒的面色平靜,好似剛剛説話的人,並不是她一樣。可紅兒卻知道,小姐是在和她説話。
紅兒微微沉吟,慢慢的低下頭,“小姐去哪兒,紅兒就去哪兒。小姐若不喜歡冷府,紅兒也不喜歡。”
“既然如此,為何悶悶不樂?”凌寒睜開眼睛,慵懶的掃了紅兒一眼,淡淡的詢問。
聽聞此言,紅兒的眼眶突然紅了,鼻子也是酸澀,沉默的不開口。
凌寒也不強求,只是自顧自的梳理自己的長髮,面色無波無瀾。
其實,讓紅兒瞭解她的真實想法也好。她身負仇恨而來,實在是無力為一個丫鬟考慮太多。但是,看着紅兒低落的樣子,她又於心不忍。
最終,她只能暗自嘆息一聲,也罷,就當是給紅兒一個機會吧。“紅兒,還記得我之前問你的問題嗎?”
紅兒疑惑的看着凌寒,滿臉的茫然。
“你跟隨的到底是冷家三小姐,還是我冷凌寒?這個問題,我最後問你一次。”凌寒雖然依然面色平靜,言語之間卻帶着讓人暗暗心驚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