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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在笑,只有賀競川沒有。
他雖熟練操作着飛機,那手卻一直在微微顫抖。
臉色也白得可怕,就跟剛剛刷過的大白牆一樣。
而且,賀競川除了和安東尼互換信息的時候,開口簡短説了幾句話以外,其餘的時間,就是緊緊咬着自己的下唇。
甚至,由於用力過猛。
他的嘴唇,已經被咬破流血了。
這狀態就像是在強忍着什麼巨大的痛苦一般,好像隨時都能嘎掉。
孟可離心有不忍,卻也無計可施。
她甚至不敢靠近去打擾賀競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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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,由於用力過猛。
他的嘴唇,已經被咬破流血了。
這狀態就像是在強忍着什麼巨大的痛苦一般,好像隨時都能嘎掉。
孟可離心有不忍,卻也無計可施。
她甚至不敢靠近去打擾賀競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