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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易倚在櫃枱上,時不時敲敲魚缸,逗弄裏面的金魚:“他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可從來沒見過這麼難搞的宿主。”
鸚鵡從賽維爾一邊的肩膀跳到另外一邊,還用爪子撥弄他的耳朵和頭髮,讓賽維爾覺得自己就像馬戲團裏的猴子,正在和鸚鵡聯袂表演什麼滑稽劇,而路易就是帶着花生的無聊看客。
“別把你的爪子伸進我耳朵裏!”賽維爾警告鸚鵡,但那可惡的鳥類還是這麼做了。他憤怒地瞪着路易:“你怎麼能這麼淡定?你就看着它折騰我嗎?”
路易從櫃枱後面神奇地找出了一包無花果,賽維爾猜想那是鸚鵡給自己準備的零食。“就當它是在為我的屁股報仇吧。”
賽維爾爆發了:“別再提你的屁股了好嗎!大不了我還給你就是了!老把這事兒掛在嘴邊有什麼意思!”
路易眼睛一亮:“哦!這可太棒了!我記下了,到時候你可別賴賬!”
“好了,把你們的體位之爭暫且放到一邊吧,小夥子們。”鸚鵡抬起一隻爪子,好像在警告他們停止鬥嘴,“情況有點複雜。路易,櫃枱下面的櫃子裏有試管和試劑,把它們拿出來。”
路易彎下腰,翻翻找找了半天,終於摸出了一根細細的試管和一隻黑色的瓶子,還有一雙手套。他帶上手套,彷彿要調配劇毒藥劑似的,將黑色瓶子裏的液體小心翼翼地倒入試管中。那是一種透明的液體,像水一樣,但賽維爾肯定那絕對不是水。
“頭髮。”他頭也不抬地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