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衞光夏聲音低沉地問道。
答案是不言而喻的。
衞了站起身,走到兒子的面前,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也許……也許現在的醫學科技已經足夠發達,可以使用試管嬰兒的技術,將染色體裏的潛在問題都解決掉……”
衞光夏目視着前方,久久沒有開口。
沉默了很長時間,他才聲音沙啞地説道:“可是,我又有什麼權利,讓我未來的妻子承擔這樣的痛苦和風險呢?萬一不行,她會多麼遭罪,多麼失望,甚至還要承擔各種非議……我做不到這麼自私……”
或許,他就是在那個時候,下了決心。
正想着,衞生間的房門被人推開,一臉忐忑的喬慕靈用手臂擋着胸口,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。
她的身上裹着一件寬大的睡袍,都遮着,一直走到衞光夏的身後,喬慕靈才輕輕出聲:“光夏……”
他聽見聲音,停止了回憶,本能地轉過身來。
喬慕靈咬着下嘴唇,忍住心頭的羞怯,輕輕拉開睡袍,任由它跌落在自己的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