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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我老實話不多,我被指給了南宮燕少爺做小廝,他長得很漂亮,眼睛卻常常閃過惡毒的光。他很不喜歡我,因為我貌醜。可是家裏有一個比他還漂亮的小廝被他打得毀了容,他真的是喜歡漂亮的人麼?他只要不順心,就拿我出氣,也因為我比較耐打,沒那麼容易就死了。有一次,他還在我臉上用刀劃了印子,説他的下人就要有他的標誌。我不在乎,本來就貌醜,在多一點也沒什麼。
後來府裏的武師發現我是個練武的材料,我就從小廝變成了侍衞。我最喜歡那些世家小姐來看少爺或者約少爺出去玩,不僅因為這種時候少爺會裝得特別温柔不再打罵我們,還因為他可能會連續心情好很多天。其實我倒沒什麼,練武之後我的身體更耐打了,少爺已經很少能給我實質上的傷害了。可是少爺的新小廝小西身體不很好,近來被少爺折磨得越發孱弱了。我很擔心他。
少爺要離家出走的時候我很吃驚,因為那門婚事是他自己選的,他和那個世家小姐私下見過不少次。可是他説什麼那個人完全在江湖沒有名氣,根本配不上他這個南宮家嫡出的少爺。我理解不了他的想法,我也早就不再試圖瞭解他了。沒什麼選擇的和他上路,他一路都在説什麼武功蓋世的神醫,是如今江湖中第一的英雄人物,連武林盟主都不在話下。説得就像那個神醫已經是他的妻主一樣的驕傲。我只是沉默。
快到的時候,他把我賣給到了奴隸市場,賣到那裏的人多數是去礦上做苦力的,做到死的那種。不過我不介意,在他身邊也不見得過的更好,活得更久。其實並不是沒有錢了,一路上我控制了一下,還是有足夠的錢用的,只是少爺説不想再看到我這根連話都不會説的木頭了。好吧,我沒有意見。
可是過了幾天我卻被一個人贖走了,她説是晴安大夫讓她來的。看來少爺找到了她,可是為什麼又要把我買回去呢?到了晴安大夫面前,我並沒有抬頭,多年的經驗我知道貌醜的我最好不要抬頭,以免冒犯到她。
“默,我已經拿到了你的賣身契,你是願意回到南宮家還是願意留在我這裏呢?”,她打量了我一會兒,突然開口。
什麼意思?難道並不是少爺要把我贖回去?而是她自己的意思?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?還願意讓我留在她這裏。
我不禁抬起眼睛望向她,她的眼裏滿是欣賞和温暖的光芒,對我嗎?我連忙搖搖頭,怎麼可能呢?